直到幼崽终于顿了顿,伸手指向旁边的房间——“那爸爸,那间屋子——”
“不可以去。”
傅乾都不等小安米说完,就直接了当的开口。
提到那间屋子,他的表情看起来变差了一些。
最后他伸手,摸了摸小幼崽的脑袋。
“除了那个,还想做什么,可以跟爸爸说,现在,乖孩子要好好睡觉了。”
傅乾还真不相信了,安米这个熬夜的习惯他非得给他调整回来不可。
头顶的手很宽厚。
安米不自觉的往上顶着,傅乾的手掌就落在了安米的额头。
不算温暖,但可以说是温柔。
傅乾身上的温度一直不高——
就像是他喜欢待在阴暗处,心态扭曲的看着所有人坠落一样——他沉溺于这样的游戏。
就更显得冰冷。
但就算是摸头——
安米不自觉又蹭了蹭。
就算是摸头安米其实也很少体会到。
人偶需要听从制作者的命令,那颗人偶之心上镌刻着制作者的姓名——不可违背,不可背叛。
他们只是一种工具,而人偶之间最多的也就是拥抱——那是他们从人类那里学到的他们觉得最‘温暖’的接触方式。
根据人类的各项研究表明——经常拥抱会有利于某种激素的调节,会让人感觉到满足高兴,进而放松。
在巨大的压力下,就算是工具也会崩断,也会喘不过气来。
这是他们喘息的余地——抱抱我吧……
这句话是工具绝望即将崩断的悲鸣。
可是他叫我乖孩子。
安米眯着眼睛,被一下一下揉着脑袋。
他都快要像是一只小猫一样,享受的开始咕噜咕噜了。
傅乾垂着眼眸安静的看着小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