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乾难得接受了安米的安排,躺在了荷包蛋床上。
听着安米唱歌——
然后安米半路忘词,还得傅乾去将电视机折腾进来,继续放——
不知不觉,被安米这么折腾着。
躺在安米柔软床上的傅乾比幼崽还要早睡着。
而幼崽还快乐的看着电视,再复习歌曲的时候,接到了来自陌生人的内线电话。
虽然没说几句话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但幼崽还是很有礼貌的道了再见。
然后仔细去看了一眼来电记录。
——哦,等爸爸明天醒了,他要告诉爸爸,这个人跟他打电话没有说再见!
很好,有礼貌,但缺德还叭叭叭的告状。
安米还在仔细学着电视上的儿歌。
学习就是这样,在你听过一遍,觉得你已经会了的时候,这些知识总会鞭打着你,告诉你——不,你没有。
安米想要明天跟五号一起唱全程,但经历了给爸爸唱中间卡壳这种事情。
安米决心更加努力的学习……
虽然学的东西非常奇妙。
傅乾在旁边沉沉睡着。
幼崽坐在床上,巴巴的看着电视——还有字幕和解释呢!
当然了,术业有专攻,安米本身被制作出来,也不是为了做文字或者歌曲学习的,所以其实在这方面,小人偶幼崽显得有点笨拙。
他的长处在别的地方。
而现在——
时间不知不觉缓慢流逝。
科米苏雅酒店之外,钟楼之上,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此刻,还在继续播放儿歌的电视滋滋啦啦,画面和声音变得都有些扭曲模糊。
安米:?
哎?
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