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乾拎着幼崽使劲晃了晃,拎着的幼崽也跟着晃了晃。
肉干开始簌簌往下掉粉末……
那双碧绿色的眸子还非常犟种——坚定的要命。
你是要加入什么组织吗?!
傅乾:……
救命,更无助了!
这崽真的不能退吗?
傅乾终于将那块肉干抢下来。
苍白贵气的青年看着肉干上的牙印,低声默念:“不生气,不生气,生气给魔鬼留余地——”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
“不行,不行,不行,还没到爆种爆发的时候,我不能这样——”
“可是,我已经问过啦。”
安米被傅乾放在了地上。
小人偶稳稳当当坐好,两条白细的小腿来回摇摆,仰着自己的小脑袋,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傅乾一下子看向这小人偶崽崽。
伸手给他拎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安米呆了呆。
然后想了想——
于是他小小声问。
“父亲和爸爸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啊?”
傅乾没能理解到小幼崽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