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和失败各一半。

哪怕此刻柏菲得得了胜，他的愿望也绝对不会百分百实现。

“天国做好自己的事情，魔界做好自己的事情，人类世界也按照自己的规律运行，不可大规模干扰，不可一意孤行——如果没有法则，那就创造法则，不仅仅是我，所有的一切应该是这里的生灵不断试错不断创造——”

安枫忽然就回忆起很久以前。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想起曾经的过往了。

曾经作为小小的战天使，明明那么努力的处理掉所有的阻碍。

但依旧不断地试图去追逐什么。

最后在质疑中进入神弃之地。

他本该怀抱着信念在那死去。

但他却听到了魔界恶魔别扭的声音。

人类世界对新世界的期盼。

他们高呼着贤者，高呼着老师，高呼着小殿下，又高呼着未来。

他们清理来自深渊的魔气，他们在灾年开辟新的土地，他们来年洒下种子，看着绿意希冀，他们捧起牺牲者的骸骨，从学着他们，到真正自己说——命运要由自己来定。

“这才是审判的意义，这才是我作为战天使所追寻的东西——并非至高的胜利。”

安枫侧头看过去。

“我有信念，但改变不是我一个人的。”

贤者身披三界光明，那奇异的箭矢炸开柏菲得的肉体，无数半透明恍惚的字体祈愿和希冀，慢慢升上到半空，像是形成了另一道半透明的法阵，开始修补一切。

天开始放晴了。

在天使们茫然的目光中。

最后安枫感受到清风温柔，日光和煦。

像是世界意识终于呼出了一大口气，欢快的拂过他们的头顶。

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