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掉下来的是那些道貌岸然的混蛋，那混蛋都不可能在他们手里活着过夜，他的藏品里还缺少一对天使翅膀。

而现在——

格兰看着小天使身后长出些许羽毛的翅膀，什么收藏品啊，这长在人家身上的才是最漂亮的艺术品。

所以咱不哭了行不行？

你这天使怎么还逗一逗就哭呢？

“不——呜呜，不，你没说错——”

小安枫抽噎着哭泣着，还要赞同他的话。

“我就是，就是被抛弃，扔出来的，他们不要了的无家可归的天使，呜呜……被群星否认，被光芒质疑，审判之弓也已经破碎，否认我过去的正义……”

格兰：……

好消息：有个同样说话总牵扯什么群星光明和正义的天使赞同他的话 。

坏消息：他一点都不想这些话在此刻得到赞同，不这是赞同吗？你这是要命！

看着弗洛格已经试图从空间里抽拿自己的灭世之弓，格兰一个头两个大。

“不不不，我说错了，说错了——”

他就是说错了行不行啊？！

为什么现在就连承认自己有错都这么难啊？！

安枫太难过，太不安了。

小天使哭的抽噎，被自己呛住，虚弱的又咳了几声，眼泪还在掉。

“好吧。”

弗洛格在弄死这个小天使和弄死格兰之间挑选了一下。

不管是大恶魔的骄傲，还是傲慢的冠冕，都让他不屑于一个未成年的可怜巴巴的小天使动手。

“要是他死了，他说的那些话，我们就让它烟消云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