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拉着他手的那只手顺势扶上他的腰,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让他不由自主更仰起脖颈,优美白皙的脖颈弧度漂亮,喉结微微滑动。
眼神如献祭羔羊一般纯洁茫然。
依旧不曾有司池观察许久的,如他一般特殊的情绪。
“我是在懊恼,你为什么不是跟我恋爱。”
但他仿佛放弃,烦躁且难受,被一波一波的撩拨,终于忍受不住,嘴唇狠狠压了下去。
话说开了。
终于说开了。
司池动作发狠,心头却微凉。
那愈发浓重的喜爱,那排斥外人的独占欲。
或许是从小龙听不懂他的话,自顾自喊他毛绒绒抱着他翻滚,给他系上气球,给他喂点心开始。
他就已经注定沦陷。
往后只会越陷越深。
如同进入泥潭,再也无法脱身。
直至后来,他们十几岁,还睡一张床。
睡醒压在自己肩头的那张漂亮白皙的脸,浅浅温热的呼吸。
到后来那些光怪陆离的梦。
只是让他继续一步一步沦陷。
从最好的朋友,到不甘心是最好的朋友。
他隐藏着,他躲避着——
他清醒着,看着自己沉沦。
他们从小在一起。
吃过同一块点心,喝过同样难喝的药剂,睡过同一张床,应急的时候还穿过对方的衣服。
凭什么不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