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疯了,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你现在去等于打草惊蛇,自投罗网!”电话那头的人急了:“咱们好不容易布了线就等着他们交易呢,你怎么能去!”

陆飞缓缓把帽子摘下来,然后闭了闭眼睛:“我这次去是以个人名义。”

这是真疯了!以个人名义,那就不受国家保护!那不是去送死吗,他怎么不知道他们老大还喜欢逞个人英雄主义?

更何况就陆家老爷子那性子,如果让他知道,回去能打死这个孙子!

这是图什么呀?!

陆飞换了一身便衣,把所有象征身份的东西全部放进了抽屉,离开办公室之前又忍不住自嘲的低笑一声。他能图什么,一条鱼图鱼饵罢了……

再不甘心,也得承认,他恐怕是唯一一条清醒着沉沦的鱼。别人是当鱼而不自知,而他是明明知道自己是鱼还要被引诱。

说到底自己活该罢了……

后面的小徒弟撵上来,撕心裂肺的喊道:“老大,当舔狗都没有好下场呀!你就甘愿被那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吗!天下女人男人这么多,何必单恋一枝花!”

汽车绝尘而去,小徒弟无力的坐在地上捶地,难道男孩子不可爱吗,为什么非要去喜欢一个没心没肺的渣女!

后面年纪大一点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还是年龄小理解不了呀!你想想你们老大这辈子就没碰过女人,碰到一个就是这种天花板级别高段位的,他能不陷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