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陷入一片寂静当中,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是也没有见过这种世面呀!有人刚刚上厕所听见惨叫提着裤子就跑出来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有人在嚎叫?”

他身边的同伴压低声音:“曾家的人被一个穿红秋裤的女人打了!”

“什么?红秋裤这么厉害?本命年不应该低调行事吗?”

“可能是唯物主义者……”

“那她为什么要穿红秋裤?”

这人被问恼了,颇有些不耐烦:“我怎么知道,就不能是兴趣爱好?”

“这倒也是。”提问者把衬衣放进自己的红秋裤,感同身受:“这两天港城降温,还挺冷……”

但不管打人者到底是不是本命年,人家曾太好歹是曾生栋的小老婆,虽然是外面养着的,但也算是入了曾家的族谱,这样做不是打了曾家的脸?

姜楚曼有名气又如何,和这些豪门世家的差距还是很大的。为了一个干女儿去得罪曾家,怎么看都怎么不划算。还有叶轻轻的无极限公司虽然发展势头很猛,但毕竟是新公司没有根基,更何况在娱乐圈混那等于没有实业,和曾家比那还差得远呀!

所以宴会上请来的人,不管是老牌影后影帝,还是娱乐圈投资大亨,都一言不发神色各异的等着看姜楚曼的态度。

这时补完妆的姜玉婷瞪大眼睛从角落跑了出来,眼中有恐惧也有幸灾乐祸:“叶轻轻,你连曾家人都敢惹,你是不是疯了?你会害死小姑的!你让小姑怎么办,那可是曾少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