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望脸色好看了一些,他静静等着叶轻轻狼狈的滚下来!
只是大喇叭还没喊话,早就等着见缝插针拍马屁的彪二先开口了:“得意什么?顾氏不就是我们老板的舔狗吗?”
“叶轻轻!你好大的胆子!”
顾正望没有想到,他在京北德高望重这么多年,今天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气到了,已经多久没有这么生气了?
他承认,这个叶轻轻确实有两把刷子!
顾靖的爷爷?他这是干嘛?学人拦路抢劫?
叶轻轻接过喇叭,有了上次的经验,决定还是不下车,毕竟安全第一:“你找我什么事?不会是来劝说我的吧?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他没有机会,一点也没有!”
“不要再做无用功了!把爷爷搬出来也没有用!他又不是葫芦娃!”
顾正望深吸一口气,多年养成的气势让他比顾靖更加冷静:“叶轻轻,你就是这样的教养?和长辈说话,连车都不下?”
叶轻轻想了想,痛快承认:“我爹妈确实不怎么样……”
顾正望一窒,目光带着审视的味道,看向那辆仍然闭着车门的商务车。
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就算是他找叶轻轻,也不可能就站在这里和她对话。
看了一眼彪三彪四,他那双和顾靖有些相似的眼中,闪出阴郁。
“我不会对你动手,让你的保镖都离开。”
信你不成傻子了?
叶轻轻探出一个头:“你开什么玩笑?你怎么不让你的保镖离开?”
顾正望沉思一下,竟然真的同意了:“你们先走,我有话和叶小姐说。”
两个保镖扶起地上被彪二踹倒的人,只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