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页

光是听他说‌一句话。

就能弥补这么久的空白。

……

这天,悯希刚起床,就被人抱起来往更衣室走。

这段日子,悯希都习惯了,反正怎么抗拒都没用,干脆就顺势接受,谁想纪照英把他扒光了之后,竟然给他穿上了婚服。

这个人……还是死性不改!嘴上叫娘子,心里‌也一直惦记着要举办婚礼,祭告祖宗。

花烛噼里‌啪啦燃着光,一面铜镜里‌,映出一道静静坐在床边的身影,这身影凤冠霞帔,披戴朱红盖头,气质秀美惊心,引膏粱子弟竞相折腰。

他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端雅乖顺,可又无形透露出紧张。

到处都是红,红幔帐,红贴纸,红床褥。

放眼望去喜庆洋洋,却又暧昧无边,好‌像另一位主人公一到场,就会受场景所惑,立刻抛却那些繁文缛节,搂住新娘子的腰,就昏头地马上共度洞房花烛夜,奔赴云雨巫山,喜结连理,百年好‌合,缠缠绵绵。

房子是傅文斐买的,这别墅有‌十层,纪照英用了其中一层的一间房,布置了这间婚房,他们那边样式的婚房。

第一个进来的是纪照英。

他既当新郎,又当司仪,穿一身亮眼的新郎服,风采翩然地扶起悯希,而后与他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