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没空再纠结这个。
那边的蒋驰疯了,嘴中乌七八糟骂得很难听:“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你爹妈在猪圈里生你们出来的是不是?婊子生的玩意儿,你们的爹当初就该把你们一泡弄在墙上!”
对于蒋驰的谩骂,那些人表现得很无所谓。
要么是傅文斐和乌庚行那样,心如止水、稳如入定,一副灵魂出窍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的模样,要么就是谢恺封和纪照英那样,笑嘻嘻地相视一看,嘻嘻哈哈嘲笑他就这语言水平。
蒋驰气得血都快吐出来。
他明明查过的,悯希就是个拖着一个拖油瓶过活的人,哪冒出这么些人,到处针对他!
总之,蒋驰没能激起他们一分一毫的情绪,直到有人怕事闹大,大着胆子喊道:“悯希,他们是你认识的人吧?还不快去管管!”
于是乎,悯希在工位上,瞬间被十几道炽热、饱满、病态、狂烈、诡异而不可言说的视线盯住了。
悯希不知怎么想的,嗖一下低头,埋进自己的双臂里。
半分钟过后,悯希幽幽从工位的栏杆上面冒出半边脸,一言不发地在边沿上偷窥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