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须策此人,平常任何事都能依着悯希来,天大的锅也能替悯希任劳任怨地背下,甚至悯希要做杀人放火的事,他也不用进行心理疏导,直接就能助纣为虐。
唯有一些芝麻蒜皮类的小事,他非要和悯希过不去。
可悯希比他更倔,他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牧须策的下巴,声音又沉下去几分:“给、我。”
牧须策不给。
“你要死吗——”
“没有。”
“那给我。”
“只有这个不行。”
悯希瞪着牧须策,牧须策也回看着他,两人都不退让,大有这么对峙到天黑的意思。
牧须策的腰被夹住、环住,鼻腔又被香风占据,悯希自认为在惩治于他,殊不知牧须策很享受如此,连腰部都要叫那两团肉夹到没有感知了。
他有的是耐心和心情和悯希一直如此下去。
然而,牧须策目光一瞥。
望向悯希的膝盖。
校场的场地多的是粗糙的沙砾,这跪久了,悯希那一身嫩肉,准会破皮。
牧须策静默片刻,在悯希又要拍他下巴的时候,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动作。他屈起膝盖,了一下悯希。
那一霎,一种惊人的电流感酥酥麻麻地从身上游窜而过,悯希瞳孔失焦、舌尖外探,腰肢形成惊心动魄的凹桥,上下重重地弹了一下,瞬间歪倒在牧须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