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给舅公府的下人一些银子,让他们去买些好看的被褥回来,添置在摇篮里,到时悯希不得崇拜死他?
心灵手巧的人谁不爱?
这事儿还是他一个人完成的,没任何人帮手。
这样想着,纪照英仿佛已经看到了将来。
幻境中的悯希对着他星星眼,欣喜不已地围着他来回转圈圈,还使劲抱住了他,怎么喝斥都不松手,仿佛要抱到海枯石烂。
纪照英忍不住加快脚步,往回返。
刚绕过一个回廊,纪照英便看见前面的卧房大门敞开着,里面隐约有身影在晃动,纪照英想也不想就以为是悯希。
他长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脚步放慢一点、稳重一点,而后端庄地往前走去,皇帝似的。
结果只走了几步,纪照英就看清了,屋中不仅仅只有一个人。悯希确实是在屋中,可他旁边竟然还有一个傅文斐。而傅文斐,他竟然,他竟然在咬悯希的脸蛋!
“我的天呐……”纪照英气到屁股的痛都忘记了。
什么稳重的步伐?他简直像泼夫一样夺命奔上前,怒不可遏地大叫:“——你们!你们这两个恬不知耻的人,给我、给我住嘴!”
他这一声简直是撕心裂肺,喉咙都要扯破,直冲九霄,正偏着脑袋让人吸脸蛋的悯希一下就愣住了,傅文斐也停下来,后退两步,望过来。
悯希脸蛋还糊着口水,这下两边的小脸都肿肿地嘟了起来:“英……英英?”
叫完,他就像被好朋友撞破和另一个小朋友更好一样,十分心虚地出声问:“你怎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