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铺被褥的丫鬟一愣,脸色茫然,她俯身问道:“摇篮床是何物?小侯爷不妨和我仔细说说,姨姨去给你寻来。”
悯希抿了抿嘴,摇头道:“没事的,就睡这个便好。”
他也不知道摇篮床是什么,只是脑中忽然想到,既然没有,他便不需要了,悯希并不想给别人徒增麻烦。
这一插曲非常迅速,如同湖面上一掠而过的浮影,须臾片刻就消失无踪,悯希也没再提起。
可当时站在屋子角落的纪照英,却若有所思地记在了心中。
摇篮床,摇篮床。
纵使纪照英不知道究竟这是个什么劳什子玩意,但他会顾名思义,摇篮床,那一定就是会要摇的,有篮子的床。
这还不简单?
纪照英小心思转个不停。
几个幼崽在舅公府并不是纯玩,范靳嘱咐过他们,玩可以,但必须劳逸结合,舅公是古板的钢铁硬汉,对幼崽的教育是非常严格的。
四个幼崽一晃在舅公府待了三天,这三天,他们需要去后厨帮忙洗碗,还要做乏味无趣的誊抄,练字体、练字形。
悯希一点怨言都没有,做完活便去玩,玩完便去继续干活,傅文斐和牧须策也一样。
纪照英则不太耐烦,他每天的时间都被压榨得所剩无几,烦死了!终于到第三天午时,他终于找到了可以独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