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希的脸,上手戳的手感像馒头,咬起来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纪照英觉得自己像在吃抄手,如雾如烟的薄皮,内含满满的凝脂,吹弹可破,特别软滑莹润,要是不用力点仔细点咬住,咬稳,定是会让它流出去。
纪照英本来想只咬一口就算了,免得悯希哭起来没完没了,但含住后,他又想,多咬两下也没无所谓,机会难得,下次不知道还没有,所以他衔住悯希的脸蛋,一动不动了。
过年那几天在宫中宴席上,纪照英吃心爱的饺子时就是这种架势,吃完一口又一口,简直没有一个尽头。
悯希则慢慢地回过了味来,他开始在纪照英的吸咬下呜咽地挣扎,但纪照英恍若未闻,充分继承了他老子的唯我独尊,横行霸道,非得咬到满意为止。
“英英,你放开我呀……我没有答应你。”
悯希挣扎不开,便只能擦着眼睛,一边被咬着和纪照英讲道理。
当然,纪照英是不会听的,让他听话,不如直接揍他一顿把他揍晕来得实际。
慢慢地,悯希似乎知道求纪照英是行不通的了,他委屈地抿住嘴巴,抬起一双玲珑的大眼睛,哀伤地望向从进屋以来便一直沉默的傅文斐和牧须策。
傅文斐还在转着他那破佛珠,牧须策则害羞地挠着自己的后脑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悯希。
傅文斐从小就没有害羞和不自在之类的反应,所以他没有非礼勿视,更没有移开目光,而是在研究卷宗一般,将两人从头盯到尾,悯希那求助的视线,他自然也是看到了。
傅文斐滑动佛珠的手一顿,人小鬼大的脸上,嘴唇微微一动,似是要说什么,但就在这时,房门一开,范夫人的倩影在灯盏上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