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
卫悯希气急败坏,但没有办法,还是只能眼睁睁看卫珏往下走。
他转头就钻进前不远萨聿的车子里,拍拍前面跟着上车的司机:“喂,车上有没有急救包绷带那些,我的血一直流,万一失血过多晕了你们这些人都逃不过关系!”
卫悯希嗤一声,骂道:“一点眼色都没有。”说罢,又在司机错愕过后在车上惊慌地翻找起来时,转头去看车窗外还没有上车的几个男人。
他现在脑子慢慢清醒些了,多了很多真实存在、又好像没太多存在感的记忆,就连这具身子对那些人的触碰都很陌生,就好像发生这些记忆的并不是用的这具身子,但名义上,却是用的“卫悯希”的。
卫珏很快打探完消息,湿身回来了。
下面没发生太大事,就是一辆车轮胎打滑,不小心撞了下车头,没有人受伤。
听罢,其他四人神色微松,时宴纯率先开口:“先上车再说。”
几人一起朝那边停的车看了眼,神色微顿,而后转身,一前一后上了另一辆车。
这辆车也是时宴纯的,是长款,空间大,司机在他们上车后,就将温控调到最合适的温度,让他们吹干身上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