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共四个崆全都是在使用状态中。
那锁骨下面的两小滴,也早在过零点时变成了水光潋滟的樱桃。假如他现在去公共浴室里走一趟,别人都不用猜,一眼就知道他刚遭遇过什么对待。
尤其是被萨聿说怎么努力松了一晚还是这么……的地方,总是很忙,要接待螺旋转动的圆柱,要接待筋脉分明的手,偶尔萨聿的唇舌还要亲自上阵。
萨聿不被允许过多触碰他,全程只能像被禁止填饱肚子的餮兽,蹲在椅子前面为他服务,过程中还要边抬起头,观察他的脸色。
“早知道晚上不让你喝这么多水了?这么多,等下谁去拖地?嗯?怎么越说越来劲,你要给我洗脸吗……这么不听话,不然扇一扇它好不好。”
“不,不……不要扇它。”
悯希已经神志昏聩,但依旧被吓得可怜巴巴地摇起头来。
萨聿恐吓他说要用巴掌扇,悯希口吃地说不要,萨聿又往他那里扬了扬巴掌,悯希马上哭着说不许!,这样的情形不断地重复发生,最终一过就是一晚。
当晨光出现的时候,那浸满汗露的毛巾和枕套终于被解开扔到了地上,几乎是瞬间,筋疲力尽的悯希就往萨聿怀中栽了过去。
可惜的是,他那两条颤巍巍的腿仿佛被枕套固定成形了,被萨聿抱起来的时候还并不住,依旧一动不动往两边叉着,抖着。
这种状况下的悯希,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要回自己的木屋……”
现在天还没亮透,嘉宾们都没起床,是最好的回去的时机,不然再晚一些,他再从这里出去被人撞见就不好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