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长度只到肚脐眼以上,是轻缎的质地,通体是珍白偏多的极光粉颜色,袖口则是西部暗扣设计,短裤是同色系的极光色,裤口不松不紧,弹性极佳,恰恰好地包裹住一圈的脂肉,不把他压扁,也不让他溢出。
而衬衣和短裤连接的部位,则是两条交叉绑在身前,再固定扣在后腰上的白蕾丝带。
“哗啦!”
“萨聿?!”
站在萨聿边上的助理,猛然看见萨聿手中的高脚杯往下滑落了一截,原本捏的是那一根细柱,现在一滑,就扣到了椭圆的酒杯底部。
杯子里的酒因为快速的降落,倒了一大半出来。
萨聿穿的一身敞胸式的黑色西装,胸口是繁复的水钻,两边的衣襟斜斜压在放松状态的松软胸肌上,三角领口贴不住皮肤,隐约透出下面堆砌胸肌的阴影。
酒水一倒,全倒进那领口里面去了。
助理连忙给他递过去手帕,又乱七八糟扯出一大堆纸巾让他擦。
萨聿表情平淡,很随便地往身上擦了擦。
那边悯希已经找到导演,开始道歉并解释自己迟到的原因了。
怕姿态不真诚,他道歉的时候,还会微微鞠躬,因此他的腰肢会下塌,双腿会紧绷,那一圈布料由此上滑,千辛万苦扒住皮肤也没用,原本裹住的更丰腴的脂肉,从裤口弹了出来。
“哗啦!”
“呃,萨聿!”
萨聿抓起几张纸,慢条斯理地擦身上又一次洒下来的酒水,嘴上道:“没事,太热了,我专门往上倒的,这样凉快。”
助理胆战心惊:“您能舞会结束之后再专门往上倒吗,这件衣服不太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