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希把手伸出屋檐,试探着雨的温度:“唔……苦肉计吧。”
……
傍晚。
卫珏不想和别人挤,午饭过后就找人做好了妆造,然后一直在木屋里待着看书。
将近五点左右,他的房门被人敲响:“咚、咚。”
卫珏隔了一会,听房门还在响,才起身去开门。
门板打开的那一刹那,霏霏秋雨的寒意兜头从缝里灌进来,几缕倾斜的雨丝也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卫珏拧下门把,如扭开了闸门,暖气装置辛辛苦苦一下午才吹出的暖气全被冰封了。
卫珏一副笑眼罕见地阴了阴,直到下一秒,他低头看见,门边墙壁边上蹲着的一个人。
悯希体质弱,这趟过来没敢太折腾自己,他是一路撑伞过来,临到卫珏木屋门前才悄悄把伞扔掉,让雨把全身淋湿了,才敲的门。
他自下而上抬起下巴,那一张脸上简直是可怜到不忍让人看的神情,脸蛋很白,眼圈是红的,任由多少雨水滴上去,都淡化不了半分。
他望着卫珏。
卫珏眉心蹙了蹙。
正当悯希在想怎么开场的时候,男人已经走到他身前,高大的影子居高临下,将他从头到脚包裹住。
悯希被一条浴巾裹住,不停“啾、啾、啾”地打着喷嚏,被卫珏抱进了木屋里。
这不是悯希第一次来卫珏的木屋,但这回他像是来到了宠物店里一样,像只等待清理的流浪小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卫珏面无表情地连人带衣服,一起塞进灌满热水的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