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纯掀起悯希的一侧睡衣。
这人腰肢很窄,横切面甚至没有他两条腿宽,衣服一撩起,那块在骨头附近的牙印,就这么露出来。
时宴纯放手指上去。
那片柔软的皮肤,立刻如水浪一般,贪婪地吞吸他的指尖,将他深深陷进去。
悯希不知道时宴纯在做什么,时宴纯也没有再问他,只是在那里反复摸,像是要覆盖上面的气味似的。
不过,就算时宴纯问出口,悯希也回答不了他,因为他自己对这个牙印的印象都不深。
毕竟那个时候他在公厕里,灵魂都快飞走了,视野一直是白的,感知也一直是麻的,萨聿什么时候牙痒,咬了他一口,他也没察觉。
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牙印。
他在时宴纯腿上扑腾着,就快恼了的时候,屋内突然响起男声。
【和你有缘的ta是你心目中期望出现的ta吗?】
这道男声让悯希找准机会从时宴纯的身上一下挣脱了下来,他连忙躲洪水猛兽地往后退,一屁股墩坐到了与时宴纯正对的空椅子上。
而后,那道男声继续道。
【不管是与否,结果都木已成舟,各位着眼当下。】
【我们准备了些问题,请小屋里的嘉宾们如实作答——】
悯希刚缓好气息,余光就见椅子右侧有一个迷你的麦克风。
他抬眼,看见时宴纯的也有。
【如果要将对方动物塑,你觉得对方是以下的哪一种动物呢?是善战的狼,还是敏锐的狐狸,还是憨厚的狗,还是强大的熊。】
悯希一愣,才意识到问题已经开始了,他们接下来要依次作答,脑子还没开始上班,对面的人就开口道:“猫。”
悯希垮起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