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希忍不住把脖子往卫珏指尖上蹭一蹭,想让他继续揉自己,不要停,但他的内向性子又断不可能让他提出这么直白的要求,他只能隔靴搔痒地蹭着男人的指腹。
卫珏盯着被吃进皮肤里的指尖,喉结一动。
听见悯希愧疚道:“我不接你的电话,答应了你,但没有告诉你我的行踪。”
卫珏手上速度又变快了些,像是在褒奖悯希的坦白,可他嘴上却道:“不……不。你完全误会了。我并没有因为这个生气。”
悯希怔住:“你没有吗?”
那从刚才起,一直阴沉沉的氛围,难道是他的错误感知?
悯希困扰地蹙了蹙眉尖,就听卫珏说:“不,虽然我确实不能理解你为什么答应了又不好好照做,但没关系,这并不是哥哥第一次伤人。”
这话让悯希想到原剧情里,幼年卫珏遭遇的那些对待,虽然不是他做的,但他此刻顶着这个姓名和身份,难免会心虚。
见他沉默,卫珏揉的速度更快,落点也更精准了。
悯希又被他捏得咕噜咕噜舒服起来,正身子麻麻地享受着,卫珏就再次开口道:“只是我有一件,更在乎的事。”
悯希舌头捋不直地回他:“什……么。”
卫珏轻声:“哥哥只是我的哥哥,为什么要和别人那么亲密呢?今天在木屋也拒绝和我走。哥哥,你要清楚,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外人永远是外人,不可能对你全心全意,如果太信任别人,会让自己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