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悯希呢,又是怎么做的,他从第一天开始就没有遵守他们的约定。
卫珏任由雨水打进眼中,也一眨不眨,紧盯着萨聿的脸道:“我去他木屋里找过,人不在,郑椰雪说他饭后被你拉走了。他在你屋里?”
萨聿让他用单臂挡住,想走,那只屹立不动的胳膊青筋纵横,没让他往前动弹半分。
两人的身高势均力敌,体型也相差无几,如果真要较劲起来不会有任何一方能讨到好,所以萨聿只是动了一下,就没有再费力气。
他往左侧偏了偏身子,没有痕迹地挡住了那道窗户,而后对卫珏轻笑一声:“谁告诉你的——”
“他,不,在。”
很拙劣的谎言。
只要卫珏执意要进木屋里看,没等走进,就能在窗户里看到,那还陷在热潮余韵里的人,还在多么可怜地抖着。
可惜雨太大了,天又太黑了。
卫珏想往过走,又被萨聿反过来拦住,似笑非笑道:“我有点洁癖,不太想让别人进我房间,你说的人不在我这里,别白费力气了,赶紧回吧。”
卫珏偏过脸来看他,那双眼睛的转动,缓慢到有类似机械运转的滞钝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