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双掌彻底干燥,他站起来,帮悯希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
悯希全程就像个没插上电池的娃娃,按他说的一句一个指令,抬头,抬胳膊,抬下巴,当萨聿给他把翘起的头发也压回去了后,他一头栽到萨聿的身上。
其实发生了这种事,他真不想再和萨聿接触的,谁叫他连站都不站稳了。
肚子瘪下去,营养全到了萨聿的嘴里,慷慨了他人掏空了自己,现在身子无力的那个人,变成了悯希。
萨聿打开门,背过身去,熟练地将悯希背在身上:“下午应该没有事情要做,我送你回木屋,好好睡一觉。”
悯希恹恹地趴在他背后,咽了咽口水,出声道:“我以后不想再做这种事。”
嗓子都是哑的,干的,看起来真是蛋白质流失严重了。
萨聿将他背好,面色不改,用手背又擦了一下唇角,当没听见似的:“回去了,自己抱好。”
悯希气得咬他。
片刻后,两人一起从公厕里出来。
悯希手软,腿也软,搭在萨聿的两边手臂上奄奄一息地垂着,下巴则搁在男人的肩膀上,微微往左边偏过去,软芯的人偶一样没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