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貌似对卫珏给的好处无比满意,于是舌尖反复被吞又被吐,也不抗拒。
但他身子确实差,最后卫珏把他从桌上抱下来,一只手托住他的臀部,另一只手往下把他的裙子扯回原位,宣告结束的时候,他眼皮挂着水滴,嘴唇微微分开一点,舌尖宛如损坏了,无法缩回般,垂搭在唇上。
他慌里慌张边扯裙子边拉吊带,边往外走,手忙脚乱的,像只呆头鹅,卫珏则慢他半步,慢条斯理走在后面,两人双双整理好着装后,像碰巧偶遇撞上的哥弟俩,没事人一样,从咖啡馆里走出去。
实际上矮个子群摆下的腿根都快被掐烂了。
准备分开走的时候,卫珏不冷不热地和悯希说了句:“记住你今天答应过我什么。”
悯希不甘示弱,瞪他:“也记住你今天答应过我什么!”
放完狠话,悯希一副不想和卫珏多待的模样,转头就大步远去。
悯希实在受不了身上这件衣服,肩膀空空的裙摆又过长,一点也不舒服,他回到木屋,立刻找出衣服换。
刚换好,悯希将裙子毁尸灭迹扔进床底,就听见木屋外面传来私语声。
“真的在里面?”
“是不是在睡觉?”
“没有吧,看窗户上有影子……你敲门看看。”
郑椰雪刚要上前敲门,木门一下被人打开,悯希站在门口,小声询问:“椰雪姐,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