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一声,黏黏糊糊的。
悯希呆头呆恼也不推他了,他嘴唇上全裹着水光,原本只有肉肉一点宽的下唇,红晕往下肥嘟嘟地晕染,看着像肥了两圈。
他被吻傻了、吮肿了,望着卫珏,好久才想起磕绊着咕哝:“那我还要,出岛以后进你的公司,和你共享经纪人,我今年要接三部戏,必须要好的剧本,还要你手头的德科手表代言…”
和悯希一待久,这人近期的表象就仿佛镜花水月,消散无踪,下面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卫悯希又会冒出头来。
得寸进尺,贪心不止,永远不知道适当怎么写。
耳边的声音还在点菜一样继续说,卫珏额角狂跳不止,扣紧悯希的后脑,俯身猛吮下去,将那些不入耳的絮叨全堵回唇里,换成好听的破碎声。
良久,他把抽泣着骂他混蛋,就爱白嫖的悯希松开,面无表情说道:“可以。”
悯希用手背去抹眼尾,越抹越花:“你只给我一点蝇头小利,我再要别的你就立刻装聋作哑了,这算什么弟……”
停住。
悯希愕然抬起头,一字一句道:“可,可以?你听清楚了,我说的是,我要进你的公司、还要你的代言。并且你的经纪人以后还要尽心尽力为我服务,为我对接合作,原来的违约金也要你付。”
卫珏用手去勾他唇角的口水:“我还没有老到听不懂话的地步,不用你多次强调。”
卫珏对现在的悯希,总结出了全新的一套对付手段。
他犯蠢,那就让他身体受苦,他虚荣,那就让他身体受苦,他贪婪,那就让他身体受苦,受着受着,就知道收敛,也知道乖了。
至于他想要什么,顺着就是,总归也不是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