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黄金底部刻着“足金”两字,用掌心垫着,感觉大约有70克重……这是赔礼??
悯希不敢相信,有钱人的赔礼是否太简单粗暴了些?
他一面惶恐,一面攥好黄金,一面侧过头,发问:“你怎么这么有钱?”
问题一问出口,沙发另一侧的人就蓦地陷入沉默。
檀举星用纸巾一根一根擦拭着指缝,半敛眼皮道:“我刚拍完的一部戏,导演给我的片酬是三十万元每小时,拍摄时长一共八十二天,你可以动动你的小脑瓜算一算。”
悯希:“……”
虽然他其他多余的话都没说,但糊咖悯希觉得有被内涵到。
他垂下脑袋不愿意再说话,檀举星却抬起血迹斑驳的纸巾一扔扔进垃圾桶里,转过下颌,与悯希对视:“我是说过我有滥杀无辜的可能性,但你暂时还不用那么害怕。”
“因为,”
檀举星停顿,语气玩味:“我短期内还不会要那畜生的命。顶多吓唬吓唬他,找点乐子,但他身边那些小喽啰就不一样了,我设定洞穴的那场游戏,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男人忽而又意味深长地笑一声:“不是为你和时宴纯建的情趣场所。”
倒霉蛋悯希忍气吞声道:“为什么?”
他装作听不到那些不好听的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