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举星目不斜视从时宴纯身上跨过去,笑着道:“走吧,今天我是冠军,作为我的合住人,你有一起和我睡大床房的资格……开心吗,还后悔之前从萨聿那里搬出来了吗?”
悯希脑袋不太能转弯,嘴唇张着、表情呆着,直到檀举星忽地一顿,将那高挺的鼻梁,抵在他手腕上,一嗅。
沉冷月色下,檀举星语调中的笑意微微敛起:“一股臭腥味。回去好好洗洗。”
这句话,悯希听明白了,他脑袋轰地冒出热气,想起脚踝不舒服、所以上手直接擦掉的津液,正哆哆嗦嗦,要狡辩和否认。
视线一拐,发现檀举星疾步走出洞穴,一只手指甲狂长,延伸出锋利的爪子,铿然扎在岩石壁上。
他愣愣地问:“那时宴纯怎么办?”
随后又猜测:“先送我上去,再下来抱他吗?”
檀举星脸色铁青片刻,淡声道:“不,会有其他‘人’去救他。”
将手里人往上一颠,檀举星:“抱好,我们现在上去。”
“噢…噢。”
悯希单手拢着檀举星硌手的脖子,手臂皮肤被上面疯狂翕动的鳞片,硌得很痒,他正想呼一口气,便被急速上升的失重感,弄得失声。
檀举星往上攀岩的速度非常快,那两边因适应极端海岛环境而生长的尖爪,让这些陡峭的山坡于他而言简直与儿童滑滑梯没差别,两边的情景都成了残影。
悯希胃里翻江倒海的,无异于在游乐园坐了一百遍海盗船和大摆锤。
“檀举星,能不能慢,慢点。”
檀举星额发四飘,垂眸看了他一眼,笑:“哦,忘记你吃不了一点苦头了。”
调笑完,速度终究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