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被自己吓了一大跳。
忙俯身,双手一起捧住时宴纯的脸颊,脑袋低下去,唤道:“时宴纯,你醒醒好不好。”
“时宴纯……”
“求你了,我好害怕。”
“时宴纯、时宴纯。”
“时宴纯……”
奇异的、有点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在悯希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一直不停叫时宴纯的名字,叫到口水快干、眼泪快流出来的时候。
侧躺在他膝盖上方,像个石膏像那样一动不动的男人。
就像童话故事里,公主用一个吻唤醒沉睡的王子那样……
慢慢睁开了眼皮。
悯希时刻关注着时宴纯的一举一动,当那双瞳孔慢慢露出来的时候,他连忙惊喜道:“你醒了!”
没有吻,但是也醒了。
悯希小心翼翼扶住时宴纯的肩膀,将他从侧躺的姿势,换成正面仰躺的姿势,时宴纯那张没有活人味总是对人刻薄又冷漠的脸,由此正对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