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弯曲的手指。
悯希整个身子瞬时向上哆嗦一抬,继而像滩没有重心的水泥一般,陡然扑在卫珏的身上。
卫珏的动作并不文气,他还要一边吻着悯希的唇角,一边用余光饱含观测理念地看着实验体的一丝一毫变化。
悯希哭了,眼泪掉得很凶:“滚开,卫珏,我要你滚开!”
他声音颤着,心情既困惑又惊惧,明明昨天和卫珏才是不冷不热几近陌生的关系,怎么一晚上过去,会跳跃到这样夸张的地步。
卫珏心理负担没他重,他沉沉地盯着悯希。
“我是你弟弟。”
“你只能喜欢我,爱我,不能拒绝我。”
他再次强调:“卫悯希,我是你弟弟。”
说话间,悯希的腿弯就折在卫珏的臂弯处,男人的指节一会撵,一会前倾,一会搅,探究地横冲直撞。
卫珏在双重的水声中,问:“昨天我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
悯希脑袋一片空白,大口吸着氧气,水声太大,他像置身在一片汪洋大海上的小船里,四周是水,眼前也全是水,珠子似的一颗颗掉。
“别只知道哭,要说话,不说只夹是个不好的习惯。”
“说明你只想舒服,不想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