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稍侧,目光一直放在外面。
良久,他咬牙轻嗤。
“……说是巨婴还不高兴。”
萨聿认为悯希离了他根本无法独立行走,也不知道是怎么一个人活到成年的。
就像现在,坐热气球必须穿棉质长衣长裤,会有专门的人在门口检查。
其他嘉宾走过,那些人用眼睛扫视而过,最后一点头,示意着装合格就完事了;轮到悯希后,便有几个男的走上来,扶住他的肩头,将他前后翻转检查,男生被几双炙热的双掌扣住肩膀、膝盖,上上下下地摩挲检查,也不懂得怎么拒绝。
好一番没必要的检查,悯希才被放上热气球。
夜晚黑沉,一台台的热气球先后升空,飞起,在视网膜中变成一颗颗粉红的圆点。
悯希紧紧扶住热气球的边沿,当高度逐渐变高,他的脸色也随之变得苍白。
后面传来关切的声音:“你怕高?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悯希一愣,扭过头去看对面的卫珏,小声道:“只是有一点怕,还好。”
他有意不想细说,卫珏便也不再继续,只弯起眼睛盯住他:“团解散后,我们一直没有联系过呢。”
悯希点点头,抿唇不语。
他不是有意想冷场,只是热气球越升越高,他生理上不太舒适,另一方面原因则是,他根本没有限时团解散的那些记忆,卫珏对他来说是个陌生人。
那边卫珏还在笑意深深地说:“还记得团解散的那一天,你自己躲在更衣室里掉眼泪,还抱着队长的腿哭喊着说不想要解散。”
“队长身上的三包纸巾全被你用光了,我推门进来的时候,你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中间裂着条红缝,我差点找不见瞳孔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