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只有一个,悯希和萨聿吵架了。
悯希见识过萨聿凶恶的神态,领会过他狠毒尖刻的嘴,直到此刻才知道,原来那些都是小打小闹。
在他提出要搬到檀举星的木屋里的决定后,萨聿与他爆发了史无前例的争吵,他紧捏住悯希的下巴,将他抵在墙壁上面。
刻薄凶暴地出声讽刺:“是我昨天没伺候好你?这几天我有让你动过一下手,动过一下腿?我和你玩着乐此不疲的巨婴保姆游戏,你转头就这么报答我,是吧。”
“搬,你现在搬一个给我看看。”
悯希被他捏住,下巴微仰,两边脸颊的肉随之上抬、凹陷,说话也被迫含糊不清:“保……姆?”
萨聿扯起唇角,一双眼睛因为下垂盯着他,睫毛笔直垂着,像千万把能刺穿皮肤的利针:“不然呢,饭都是我去拿,就差没喂你嘴边,衣服也是我去洗,你连地都没下过,所有的走动都有我这个坐骑背你。”
“你得庆幸这段时间只有三天,否则长此以往,你那可怜巴巴、只有一小截的小腿。”
“都要因此肌肉萎缩,路都忘记怎么走,年纪轻轻只能坐轮椅存活。”
噼里啪啦砸过来的毒辣言语,以及因为“巨婴”两个字,迟缓升起的恼意,让悯希抵在萨聿肩上的手蜷缩起来,掐紧布料后面的肉。
他回视着萨聿,慢吞吞道:“我不太懂,既然你把你自己说得那么辛苦,还认为自己是保姆,那我搬走岂不是对你更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发火?”
萨聿略一停顿。
他紧眯起眼睛,一只掌心上抬,按压在悯希的嘴巴上,指尖抵住耳垂,掌根压住右边脸侧的下颌,不留余地地全部捂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