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忘记了。
时宴纯刚从泳池里上来,还蹲着没站起来。
而男人的眼睛也并不能让他及时捕捉到悯希的身体变动,悯希冷不丁往后一退,他没看见,只在额头感到有东西撞上时,下意识抬起头。
悯希碰到他后,整个人一僵,瞬间乱成一团,直接左脚绊右脚,往后摔去。
时宴纯拧眉,只来得及斜过身,避免摔进泳池里呛水。
然后,在他的作用下,整具身体都在竭力的控制中,往侧方栽倒。
……
“烦死!你外套忘记拿,自己回来不就行了,你是巨婴,还是上厕所离不开人陪的小学生?”
“我们的萨大明星口气就是冲,陪一下怎么了,又不会要你的命。不然你开个价,分钟起陪,半小时多少钱?”
“神经。你钱没处使还是怎么,还分钟起陪,我一秒都不想浪费在你这种白痴身——”
话音在场馆内巨大的地板摩擦声中顿住。
当萨聿抬起眼,将视线挪去泳池边上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萨聿微缩的瞳孔中,映着地板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上。
两人的姿势非常奇怪。
时宴纯的手伸在半空,似乎是想要扶住谁,但实际男生和他相差十万八千里远,正坐在他脸上,双脚哆哆嗦嗦踩在他的胸口。
后脊椎、膝盖、脚踝,这三处作为支点,构成一个大写的n字形,以人体字母的姿势立体坐在他的上半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