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聿一僵,抬手就捉住他的后脖子:“又来?你怎么老爱往人身上扑,没断奶似的。我身上可没奶,你找错人了。”
不过,萨聿常年健身,坚持跑步,胸肌的确比同身高的人还要大,且大出不少,他曾被调侃过许多次,奶大得有种让人想往上扑的感觉。
难道这家伙也被这个吸引了?萨聿看了眼悯希,又啧一声看向自己被紧身短袖束缚的胸肌,喃喃道:“也没那么大吧……”
“萨聿……”悯希突然叫他。
萨聿顿住,因为他从悯希的声音中听到了哭腔。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巴巴地望了他一眼,然后在他把目光放到自己脸上的时候,紧挨着他的身体转过身,像急于想告诉他什么,连声音都来不及发,抬手就匆忙地指向一个地方——木屋里。
萨聿第一时间顺着看过去,嘴上问:“怎么?”
结果,悯希却在指过去后,就嘴巴一抿,眼睛震颤地不肯说话了。
和在冷藏室一模一样的情况。
仅是一个转身而已,木屋就变得天翻地覆,没有鳞片嶙峋的怪物,也没有黏液,没有任何不符合生物学的东西。
木屋里,一个穿着保暖睡衣的男人从睡袋里扫着头发睡眼惺忪地站起来,不顾外面有人,拿起一边的裤子就往腿上套。
萨聿在那人脸上扫了一圈,皱紧眉敌意地问道:“怎么回事?檀举星,你欺负他了?”
里面人一顿,“哈?”一声,表情怪异地望过来:“欺负谁?”
檀举星看了眼悯希,又看向萨聿:“你大早上犯病别来我这犯,我认都不认识他,一起床就看到他在我门口呆愣愣站着,像只笨企鹅似的。”
“笨企鹅”被他说的,动都不动,杵在萨聿的怀中脸色一阵白一阵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