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萨聿感觉也不能全怪他。
谁叫这个人把自己裹成一根粽子似的, 帽子系死紧,只露出一条手指粗细的宽度, 眼睛都看不清, 鼻尖倒是挺翘的,圆圆粉粉的。
在这鼻子和白皙皮肤的诱导下, 他不错认才有鬼。
脱落帽子下面,更令萨聿意想不到的, 是那张脸并不像他认为的会显得娘气,那面部轮廓和五官眉眼的确有几分雌雄莫辨的美,可男性特性也很明显。
所以这就让萨聿更不理解,自己身上怎么火烧火燎的。
肌肉偾张的手臂上,一条黑金长蛇盘旋其中,蛇尾一路环绕至肩头,蛇头则在手肘部。
面向观众的节目不允许出现任何会带坏青少年三观和价值观的元素,萨聿每次上节目都会在手臂上套好冰袖,以免纹身被摄像头拍到。
此时, 平滑的黑色冰袖在刚才的混乱中, 已往上捋去一点,阴冷的蛇头从布料下面探出来, 张开的口部, 有一根筋络在抽搐跳跃,如若他的蛇信子。
那条蛇在那根青管的映衬下,像萨聿此刻身上沸腾发麻的四肢一样,也在发出尖啸的嘶鸣。
萨聿回想, 自己分明什么都没做。
只是捉住了那人的脖子而已。
“刚才谢谢你的帮忙,如果不是你,我又要摔一跤。”
悯希没听清萨聿一个人在那边嘀咕什么,想到自己上节目的目的,他没放过这个机会,绞尽脑汁找话题,想和萨聿多说几句话。
萨聿恍然,他瞥看悯希两眼,含糊道:“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