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极端环境,连再强大的幻想种都无法保证脏器会不会受损,维科斯医官拼出老命,制止他们每天都去一趟,老泪横流、又跪又求,才劝动他们一个月去一个行星。
这几个人就挑着临界点,一到时间就去,然后修养,然后再去……反反复复。
笼子被斐西诺开了锁。
金锁落地的一瞬间,缩小的精神体全部变大。
悯希的脑袋从一开始的垂在地面,到一直往上、一直往上,最后仰到最高,怔愣间,这些成长到远超出他想象的精神体,一个猛扑,全部冲上来。
悯希细弱的身体,哪经得住这种冲击,在毛绒绒的包裹下,痒得轻笑着,被扑在床上。
长大后的精神体一点没随年龄增长,而变得稳重,北极熊还是一样任性,抬起爪子,一把扇飞其他精神体,大脑袋拱在悯希身上,独占温香软玉。
被他弄飞的精神体哭唧唧地重新扑上来,他亮出尖牙,又威胁地晃晃爪子。
悯希哭笑不得,只好抱住北极熊,摸他的脑袋,轻声劝哄。
北极熊在他的劝阻下,哼哼唧唧不情不愿同意共享,其他精神体顿时扑上来,将悯希从头到脚扑住。
悯希被他们拱得头都晕了。
寝室里,一时只剩下被逗得轻笑的声音,以及精神体们能震破天的哭嚎声。
在软绵绵的天堂里,度过了十来分钟。
悯希在凌乱的被窝里,抬起一张红扑扑的脸,望向斐西诺,眨动着那双漂亮的眼睛,轻声道。
“斐西诺,谢谢你。”
他偏头,望向斐西诺身后。
“还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