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仑从口袋里拿出定位器,调出有绿点的页面,“走这边。他在一个地方连续不动半个多小时了,应该是在居民区。”
乌庚行跟在他身后,随同他一起往林里穿去。
悯希是个水分很多的人,这一点不光指他的眼泪。
洛淮塔咳一次,抬头看一次,悯希的脸要是还那么红润,他就会继续低头埋进去。
这样的折磨,数不清具体的次数,反正很多,多到悯希透支过分,哭着求洛淮塔不要再来,可惜他的脸颊色泽仍没达标,即便已经稀薄了,还在持续承受突如其来的酷刑。
在悯希瞳孔逐渐失焦,连低低的骚叫也都接近于无的刹那,他猛然往下一坐,呜咽地吃进去。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发现洛淮塔两只手仍在两边,只不过一根指节却不知被淹没去了哪里。
悯希的嗓音再一次升高,他的眼尾像断线水珠一样,疯狂往下掉眼泪,抽抽噎噎地道:“洛淮塔,我是、我是悯希,你不能对我这么做。”
他全然已经忘记剧毒素和斐西诺的事,脑子稀里糊涂的,只觉得是洛淮塔认错了人,还试图叫醒洛淮塔。
但洛淮塔不放。
悯希实在承受不住,一把攥紧洛淮塔后脑的头发。
一只手及时捂住他的嘴。
“不要吵……屋子里已经有好像在游泳的声音了。再叫的话,你是想把邻居引来吗?”
悯希用力呼吸了两下,喘息间,他的舌尖在洛淮塔的指缝里舔舐了一下。
洛淮塔一顿,下意识松了松掌心,这片刻的松懈,让悯希又仰起头叫起来——他真的很会喘,这好像濒死一般的喘息,简直是奔着让邻居听见、再破门而入加入进来一起的目的一样,又软又大声。
悯希咬着洛淮塔的指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