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希等了一会,叹出一口气,准备拍拍他让他把自己放下来,突然就听:“不重要。”
悯希愣了愣,良久:“谢谢……”
他抬手,揪紧洛淮塔的衣襟。
洛淮塔身形有一秒幻觉似的僵硬,但在悯希准备细究时,男人大步朝一扇门走去。
悯希听到远远的交谈声,不敢再说话,老老实实缩在洛淮塔的怀中。
咔踏。
门口的驻兵在向洛淮塔致礼,脚跟并在一块,发出脆然响声,随后有人迟疑:“上将,您怀里……”
洛淮塔微笑应声:“来的路上看见大厅有个过敏性休克的男生,我送他出去。”
驻兵不疑有他,洛淮塔于他们这些将士而言,是日月星辉高圣的存在,他们的上将绝不可能背叛帝国。
两边驻兵肃然地打开大门,并让出通道。
洛淮塔点点头,大步朝前走去,一连走出几十米,怀里的人才微微地松下僵硬的脊背。
感受到手背塌软下来的背部,洛淮塔不动声色地垂下目光。
刚一低头,洛淮塔才发觉,他现在与冒牌货的距离有点近……
被沾染着白兰地酒味的宽大黑色军装外套包裹着,只掀开一条缝隙作为通风口,那道口子里吝啬地露出一点点五官,却反之更加猛烈地侵占着视野。
洛淮塔感受着那交缠的鼻息,几乎要错以为,一低头就能将那糜红的唇瓣吻住,再吸取出里面的舌尖。
在青涩的少年时代,类似这种肮脏又能带来甘甜的妄想,陪洛淮塔度过了每一个空虚的夜晚,在其他人与悯希每天高强度的相处中,他只能因为偶尔的一句对话、一次牵手,而沾沾自喜地偷偷高兴过许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