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荡漾,男人路过的地方涌起一圈圈波涛,随着走近水池中心,他的里袍也慢慢飘浮在水面上。
泉水里面有供人靠坐的石面,斐西诺坐进里面闭上眼睛,慢慢等待三小时过去。
三小时并不是一个漫长的数字,斐西诺在心中默算着时间,最后一秒时,他起身,往外面走,朝坐在石桌旁边的雕像走去。
很快,斐西诺来到“悯希”面前,将手伸向了“悯希”。
现在斐西诺应该做的是拥抱雕像,但他此刻所做的,显然不是普通的拥抱礼那么简单。
斐西诺用手握住“悯希”薄薄的腰肢,让他向前俯身弯折成直角放在桌子上。
当人偶的胸脯密实地抵住桌面后,斐西诺又握住他右边的一条腿向侧方抬起,压到桌子上,以此露出更多的■。
斐西诺已经想不起第一次做这种事是在什么时候了。
似乎在第一次的缅怀仪式上,他的大脑就混乱不堪地发起了疯,待到神殿内所有亲兵被屏退,只剩下他一个人后,他就直接扑了上去。
那时的斐西诺还非常年幼,对很多事都一知半解,让他去触摸悯希的腰,比让他在星舰内运筹帷幄,思考怎么在最短时间内取下敌人的首级还要困难。
他那时甚至握不稳悯希的身体,手指屡次打滑掉下来。
但后面就熟练了。
有了第一回的亵渎,后面的斐西诺完全不会再有任何的迟疑,他会在这个日子里,将悯希抱到水池里,桌子上,任何垫着柔软垫子的地方。
在■上蹭和磨。
即便头脑紊乱到神志不清,斐西诺依旧能分辨得出,怀里的人是真的还是假的,所以只会蹭,不会再有其他举动。
静谧的殿堂内,斐西诺面无表情站在桌子前面,勾住“悯希”另一条长腿的膝窝,用力向左边分,直到摆成扭曲的大字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