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仑一双绿眸不知何时暴戾地缩紧了:“你再说一遍。”
乌庚行颔首:“说什么?”
慕仑大步走上前,用力攥住他的衣领,神情几乎怒不可遏:“说你想操他!”
乌庚行如今和慕仑身高相当,慕仑的拉扯并不能让他踉跄。
他只是抬手把衣领上的那只手,像拂灰尘,拂沙子一样拂开:“你想听的话,我可以说,如果说这句话能因此而证明什么,我愿意配合你在他的墓碑前当面说,但我也有些好奇,这些话,你敢承认并说出口吗?”
慕仑胸腔鼓动了几下,忽然诡异地平和下来:“我不喜欢他,我承认什么。”
乌庚行顿了下,又停了下,最后,他缓慢点点头:“恭喜你,又一次骗了自己。你将永远保持年少。”
在慕仑愣神间,乌庚行拿稳水盆,抬步往前走,路过慕仑时,语调平平补充道:“真羡慕。”
慕仑盯着乌庚行的侧脸在自己前面经过,他的手指咯嘣咯嘣响,但没有动。
他知道,现在任何一点冲动,都是在证实乌庚行嘴里的话,最好的反驳是不为所动。
不、为、所、动。
慕仑耗尽所有力气将脚黏在地面,冷笑着道:“你这臆想所有人都喜欢他的毛病,有空去治治吧。”
前面的乌庚行连步速都没变,平静走进隔间里,转身关上了门。
慕仑狠狠咬住牙,大步走出公共浴室,把绑在手腕上的钥匙拿下来打开柜子,重重把水盆扔进去,拿出通讯器,再“砰”一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