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校里做这些事并不罕见,甚至一月三十天每天都在高频率地上演,大家的精力总是要得到纾解的,比起那些更暴力不堪的释放方式,这种在浴室里偷偷自我安慰的,都算单纯的。
慕仑还有一年半毕业,这些年很多人都说他是精神变态,但那些小情侣撕逼吵架的时候无一例外都会提到他,话术基本是“你看看慕仑,这么多年有碰过一个异性吗,你这烂黄瓜永远比不上!”
洁身自好的精神变态,这是进军校来一直贴在慕仑身上的标签。
也不乏有人变着花样暗示慕仑要不要去约的,结果通通是被慕仑拒绝,慕仑承认自己有欲望,比别人更粗俗、更难得到满足的欲望,他不会耻于承认,只不过他宁愿用没感情的死物,也不想和那些低级的活人搞。
自从悯希逝世,慕仑的教育课一直由皇宫的专业老师接替辅导。
被世界最顶尖的知识团队包围,慕仑依旧有很多事不能理解,就像他不能理解自己怎么会招惹到那些找死贴上来问他要不要去约炮的白痴,他也不能理解,自己在这里自给自足的源头,为什么会是那个人。
从看到悯希的第一眼起,慕仑就知道他和悯希不是一路人,他不喜欢弱里弱气的男的,不喜欢手上连肌肉都没有软不拉几的人,那个人从头到脚,不管穿上衣服、脱下衣服,都不对他的口味。
他应该对那个人的死感到无所谓,应该对那人的模样逐渐淡忘,应该到后面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不记得,最后顺利从军校里毕业,以第一名的成绩去到军区任职,成为别人口中的天之骄子。
而不是在这里听着骚叫,把自己弄破皮。
甚至这段睡觉要听、考试前要听、播放记录已经有几百万次的音频,也是他当初在不能理解的状态下录的。
慕仑和乌庚行不同,他没那么窝囊,悯希冷一下脸就不敢对着呛声。
那晚他从外面练完拳击回来,听到悯希不在,直接跑去会客厅,当着那贵族的面,将悯希抗抱到肩上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