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小队已经许久没见过入侵者了,在今天,他们在转过一个拐弯处,却骤然看见一个在小路里徘徊的人影。
“什么人?!”队长震惊,迅速拔出光子铳,往前面大步而去。
悯希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团团包围上来的士兵用光子铳齐齐对准,他闭上眼,差点被怼地上,犯不着,犯不着啊。
队长大声厉喝,手边的光子铳随时蓄势待发。他眯眼审视着悯希的脸,但没能瞧出值得多说的地方来。
一张破布盖在那张看起来很小的脸上,乱糟糟的额发遮住半双眼睛,使得这个人总体平平无奇。除去他拎着的那截手臂,轻若无物,泛着的香犹如薄荷。这不是指味道像薄荷,是指香气太重,传进鼻子里,深嗅一下,大脑会轰然有被拧了拧的刺激感。
实在过轻,过柔,令他不由想,将这个人举起来转上几百圈所耗的热量,都比不上他们一天的训练。
于是,男人对悯希的出现更加狐疑,“你在这里逗留的目的是什么?前面那么大一个禁止入内标牌,在你眼里是小孩子的胡乱涂鸦吗?”
“标牌?”悯希一愣,朝队长指尖定住的方向看去,顿时欲哭无泪,“抱歉,我真没看见,我以为这附近时可以随便走动的。您看,要不放过我这一次,我保证此生不再靠近半步!”
队长扬声:“没看见?如此藐视军部纪律!你以为我会信?——你有没有听过这里的一条铁律,违规靠近这里的人,无论男女老少病弱,通通打进牢里待审!”
男人比手势。
立刻有两人会意,一左一右扣住悯希的手臂,真要带他去牢里问审。
“等,等等……”悯希人都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