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仑猝不及防地被两条长腿夹住脑袋。
他瞳孔收缩、又放大,很快就感觉要被两边袭来的软劲夹晕,飘来的香气溺毙,那不止是皂香,更是渗在骨肉里的体味。
慕仑毕生没被这样居高临下地骑过,他以为自己会将身上的人甩到地上,但肩上的人突然晃了一下,他的手就脱离大脑控制,飞快抬起手来抓住了那两只小腿,让人在他身上坐稳。
慕仑咬住牙关,不知是在为悯希的行为,还是在为自己的愚蠢发火:“……下去!”
悯希当然不会听,他的想法都一阵一阵的,此刻又抓着慕仑的头发,有点犯困了,于是他垂下脑袋,把下巴拄在慕仑脑袋上闭上眼睛,好像就这么要睡过去。
两边的软团夹得慕仑脸部都要没了知觉,他察觉到悯希的行为,深吸一口气。
算了,至少这样会老实一点。
慕仑带着悯希往门那边走,准备把这麻烦精放回他自己的宿舍,头顶的人在这时,忽然又动了起来。
悯希扭扭屁股,抓着慕仑的头发乱动,不知道在做什么,脚跟不停踹到慕仑的胸口。
慕仑听着那动静,发觉过来,悯希竟然是要在他肩膀上脱裤子!
他二话不说就抬手攥住悯希的胳膊,青绿的瞳孔在一瞬褪去青涩,显出一瞬几近于成年人的阴沉来。
但慕仑的警告还没出口,悯希就把他的脑袋攥得往后倒仰了一下,耳边传来可怜巴巴又有点生气地呜咽:“不要,我要脱裤子,我要你帮我洗,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慕仑所有动作和怒火都被一盆冷水浇灭。
在万分之一秒里,慕仑的脸上显露出一种死灰般的平静,他克制了下指尖的微抖,沉声道:“我帮你洗。但你要回你自己房间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