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屹一怔,回过头。还在原地整齐排列的小队成员, 诧异地看着他的举动,但没有指令全都不敢动。
陈斯屹咬牙,看了眼悯希那边,又看了看四面八方逐渐聚集的其他稽查队,一拧眉,在识海里道:“咪芙,看紧那个人。”
咪芙本就黏着人不打算放,陈斯屹这时的命令简直是正中下怀,在陈斯屹急匆匆走去接驳口时,咪芙又拢紧了些触手。
悯希犹如在雪峰攀爬,差点连气都喘不上。
好端端走在路上被扑就已经足够惊恐了,又看到扑他的生物是只乳胶触感的水母后,悯希做出的举动是,立刻按住滑到胸口的帽子盖回头上,再恶狠狠往下拉,直到盖住大半张脸。
这只水母怎么会在这?!
悯希可不会忘记,这只水母是那位稽查队队长的精神体。
他现在搞不清那队长和原主到底有没有渊源。
反正这只水母的反应太不对劲了,让他不仅头疼,还很畏惧和水母的主人碰面。
都说陈斯屹是那四个受害者里唯一见过播种犯的,这只水母又这么痴迷自己的气味,万一原主就是播种犯呢……哈哈,应该不会。
……先跑为妙!
悯希拉住神情狐疑的慕仑,将水母扯开,准备当没看见,目视前方往前走。
连半步都没走到,拦住他的小水母忽然哀哀地坐倒在地,用沾了泡泡水的出泡头,在地上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