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希将通讯器拿远,讶然地往下看去。
转眼爬到悯希怀里的北极熊,抬起小肉垫,摸摸悯希的脸,便想搂住悯希的脖子。
悯希匆匆挂断电话,用手托住北极熊的小屁股,目光往那边叼着鱼不知所措的赤狐瞥了一眼,心下了然,揉了揉北极熊的耳朵问:“怎么啦?”
北极熊愣住:“嗷……”
本来以为会被甩下去再恶语相对的雪撒,万万没想到还能听见这么温和的声音。
他愣过之后,一小坨便突然用力埋进了悯希的怀里,肥呼呼的后背开始抽抽搭搭起来。
悯希托住怀里的球,另一只手顺着球的脖子往下抚拍:“这么委屈啊?”
雪撒委屈到快崩溃:“嗷,嗷。”
悯希挑眉:“可是上来就对别人拳打脚踢的好像是某只小熊?这只熊有和赤狐道歉吗?”
北极熊一怔,连忙转过一双哭花的小熊眼,闭着眼睛乱七八糟地对赤狐“嗷嗷”一阵,又重新把脸扑在悯希的胸口。
悯希忍不住笑,安抚道:“好啦好啦,小熊也会有这么多眼泪吗?领子都要被哭湿了。”
北极熊便把肉垫压在悯希的衣领,隔着一双爪子继续哭,让泪流在自己的毛上。
屋外一缕阳光飘进来,顺着悯希的手部勾勒,勾出一抹高不可攀的冰雪气息,悯希用这样的一双手托住雪撒,不厌其烦地轻声抚慰:“好啦,小撒是坚强的熊对不对?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