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它献给悯希,想让悯希善待他和他的主人。
悯希沉默了几秒。
他将油桃放进口袋里,伸手摸了摸泥球脏脏的脑袋:“我会好好享用的,谢谢。”
泥球害羞点头。
那只包裹住他额头的手温温热热,触感舒服,他不由抬高一点迎合,然后便突然感觉到那只手向下滑,将他整个球抱了起来。
泥球眼中的喜意骤变成惊惧,双手双脚狂烈扑腾,嘴里发出连续不断、带有哽意的:“咪!咪!”
他曾在流浪过程中被人这样提溜到空中拔光过身上的毛,被对方用来做假貂皮大衣……拔毛是很痛的,尤其是生拔。
他有一块地方毛囊被拔损坏,再也生不出毛,也不漂亮了。
不想再经历那种浩劫的泥球低头朝地上的乌庚行看去,见主人动弹不得,他的心不由凉到谷底。
凄厉地发出最后一声“咪”,泥球闭上眼,准备绝望等待受刑般颤了颤。
他两只挣扎的脚垫一抽一抽,抖出生理痉挛的弧度,直到下一刻,碰到一张柔软的垫子,微凉的风从四处扑过来,揉弄他的脸。
泥球骤然愣住了。
他睁开眼睛,还没等看清周围的情形,便被脚底柔到不可思议的棉垫,柔得摔倒扑个跟头。
“咪?”
泥球满脸茫然坐起来,翻个身子按住周围,两只爪爪的粉垫压在舱壁上,挤压出更柔嫩的色泽。
“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