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撒还算是幼崽,他身上的器官没发育完全,不适合长期在除雪原外的环境蹦跶。
悯希眼睁睁看北极熊消失在他的袖子里,脸上的好奇藏也藏不住,斐西诺看出他想问些什么的,但通讯器却突然响了。
悯希接起来,听见关盗的声音:“嗨,悯希,我听我朋友说稽查队刚从他家检查完,他们接下来的巡查路线是一号线,估计要不了多久就查到你那里了。”
悯希肩背一僵,下意识看向那边的斐西诺:“噢,大晚上还要查啊,不怕吵醒人睡觉?”
关盗笑嘻嘻:“那些稽查队的眼高手低的,哪会管你睡没睡,要真把犯人放跑,遭殃的可是他们。”
他单手放在后脑勺上:“我打过来,是想求你件事儿,等会稽查队查到你家,你能不能给我拍张陈斯屹的照片?”
悯希表情懵然:“那是谁?”
关盗想起今晚悯希一问三不知的样,知道他对这些事都不好奇,也不惊讶了,和他解释:“就是稽查队队长,当年我弟和他同一届,他当上了,我弟差一点,我想看看压我弟一头的家伙长什么样。”
他又突然想起什么,哼笑:“听说被播种犯冒犯的四个人里面,就有陈斯屹一个。”
关盗顿了顿:“不过,那天晚上,那四个人里只有陈斯屹一个,是在没睡着的情况下,被入室袭击后再强亲的,也就是说——”
说到这,关盗故意拉长声音卖关子。
悯希握着通讯器皱眉,看到那边斐西诺神情变了变,他顺着斐西诺的目光望去,就见门口弹出一道来访人的光屏。
光屏上,一队身型高大的人站在门口,他们身上穿的同一套制服,白色打底,胸前有两根细长的银色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