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熊双手捧住酸奶:“嗷。”
悯希见他仰起脑袋咚咚喝起来,略微思考,转身问:“你要不要也吃一点?一楼有卖东西的地方,我可以去买。”
说话时,悯希自己也没注意到,无论是面对北极熊,亦或者是斐西诺,他的语气都像是在对待珍惜的、濒危的物种一般,总轻轻的,带有一股抚慰的味道。
斐西诺一点也不吃这一套。
他究竟知不知道,北极熊长大以后最小也有两米多高,就是现在的雪撒,他平时也要时常叫人往畜肉库里装满肉备着,因为这个饭桶一顿就要吃一吨左右的肉。
拿这几个饺子过来,瞧不起谁?
斐西诺满腹无礼的话想要冒出来,一抬头,对上悯希关怀的目光,头就有自我意识一样,自己飞速转到了另一边。
转得急促、飞快,好似异常厌恶、不想直面悯希一样。
他神情异常古怪道:“不要。你到底……”
他不能理解,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把他抓回来又对他嘘寒问暖的匪徒,这人究竟是什么路子,究竟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就连伊克大帝也没对他用过这样柔成丝一样的语气。
斐西诺头很痛,他不想思考了,表情冷酷道:“如果你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怕被追责,所以才做这些举动,那大可不必。现在放我们走,我可以饶你一命。”
他又举起手指,指向床铺上一个一个往嘴里扔饺子的北极熊:“雪撒也不需要吃你的东西。”
“吸溜。”
北极熊将舔干净的光盘子,从脸蛋子上扯下来,满足地嗷了一声。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