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悯希弯下腰后,他立刻警觉,张开手臂,默默将斐西诺挡在自己小球大点儿的身影后面。
保护斐西诺是他们精神体的天职,虽然没有用,还很可笑。
但数百年来都是如此,绝对忠诚是他们刻在基因里的准则,必要时候,他们还要做到为主人冲锋,甚至战死。
不过……
小北极熊忍不住抬起黑圆眼睛,看向面前“具有重大威胁”的悯希。
看惯了斐西诺的金发,悯希一头乌黑绸缎有着锋芒逼人的吸引力,那双眼睛也不遑多让,眼尾轻微上挑,唇色艳得恍若果肉熟烂的桃子。
可他又很白,白到多出一股脆弱感,像雪岭悬崖上的雪粒,一起风就会散。
身上的气味也和斐西诺完全不同,斐西诺每天都要操练,受伤和敷药是家常便饭,时间一长,身上的药味就成体味了。
然而和悯希处在一个空间里,鼻腔里那股药味却能被轻易逼走,被一道疏冷的淡香取代。
让小北极熊闻着闻着,便忍不住耸动鼻子往香气源头追随过去。
但胖脚丫往前刚迈出一步,他就顷刻间清醒,意识到了自己无异于背叛斐西诺的行为!
斐西诺还在这生死不明,他居然想跑去闻敌人的体香……
北极熊霎时被冲天的心虚冲满,他立即往后退,要和悯希拉开距离。
结果就是脚跟怼上斐西诺,被绊了个倒蒜,一屁股坐到了斐西诺胸口的血洞上。
小北极熊扭扭屁股,更加惊慌。
悯希这时候又朝他伸出了手,他既要忙着从斐西诺身上起来,还要张开手臂为斐西诺抵御别人的攻击,忙得团团转。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