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宥目光颤动着,带着悯希往车门走去,每走一步,他脖子的病态红色便会更深重一点,只差两步了,只要把悯希送进车里,他就能得偿所愿。
就差两步。
悯希脚步不稳,被谢宥弄得发丝凌乱,有一缕还黏在了嘴唇上,他飘动着目光,往回抽着自己的手。
一秒、两秒……在车子和宾馆中间的隐蔽位置,空中骤然撕裂出一道白色裂痕,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进去。】
悯希一喜,趁谢宥目光顿住,连忙抽回手头也不回地往裂痕跑去。
后面的谢宥回神很快,他认识到自己被不知名的东西摆了一道,滔天的阴郁涌上眼中,他冷冷看向裂痕中的一颗白球:“你是什么东西?”
白球没有回答他。
回答他的是悯希飘渺的声音:“再也不见,谢宥。”
裂痕关闭。
……
二零三五年,盛夏。
距离悯希死讯传出的第七天。
庄园别墅挂满素白的花枝,从对外的大门,到内部的装潢,全都是一片白艳的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