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动,栅栏那边什么都没有。
悯希却压不住腰部乃至后背的发毛感,他又定睛看了看,依旧没看到异物。
他只好劝说自己是因为看到了那两条备忘录,精神敏感,太疑神疑鬼了,这样不好,容易给神经积攒压力。
该放松的时候放松,该考虑的时候再考虑,别让自己变成疯子。
悯希强迫自己重新沉浸在泡脚的舒爽中。
栅栏边上的实体墙边,接到电话赶来的陆以珺神色阴沉。
他在两排黑衣保镖的夹击中,呵呵冷笑:“我就知道有人会耐不住性子,来和我抢老婆,来的人是谁,你们有没有看见脸?”
其中有几个保镖异口同声:“谢澈!”“谢宥!”
陆以珺的脸色变幻莫测,可他听着墙那边老婆搅起的水流声,心思又不由有些荡漾,情绪从愤怒到幸福中不停切换。
陆以珺嘲讽道:“哦,原来是两个,这兄弟俩不说关心一下自己老子在牢里过得好不好,需不需要打点一下,递个小风扇什么的别让他们老子热死,反而来这找存在来了。”
他眉头一聚,神情阴寒地摆手:“看好屋子,别让老鼠进来。”
“是。”
悯希还是从池子里起来了。
总感觉怎么泡也没有刚开始的自在,他不想勉强。